把塔轰了
他把这个吻从她手里接管过来,换成他的节奏,从慌不择路的,仿佛末日前最后告别般的吻,渐渐换成更深、更慢、更沉的吻。
她被他含在唇间,辗转吮舐着,像品尝一颗被含住了就不舍得咽下去的糖。
“赫尔曼...”她喘息着唤他,声音却被突然的悬空惊得变调。
男人呼吸发沉,已然将她打横抱起来。
炉膛里最后一粒火星溅到羊毛地毯上,烧出一个焦黑的洞,仿佛秘密被烫穿的印记。
军靴踏在木地板上,哒哒哒,比平时急得多,急得乱了节拍,像是谁的心跳。
分开唤气时,她星眸迷离地望着他,望着他的下颌线在书房的余光里一点点暗下去。
卧室里没有开灯,他把她放在床上,俯下身,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解开衬衫纽扣,钻石铁十字勋章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,又滚到床脚去。
坚实宽阔的肩膀上,横亘着新旧交错的伤疤。
蓝眼睛在黑暗里燃着烈火,像冬夜荒原上的孤狼,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乌云恰在此时散开,月光如小溪般漫进房间,汇成一汪很浅的湖,她能依稀望见他脖颈上浮起的青筋,他的身体炙烤着她,恍若火山般滚烫。
仿佛被什么力量驱使,俞琬伸出手,抚过他高挺的鼻梁,抚过他天生就带着冷意的唇线,动作极轻极缓,像是在阅读一本书。
手指滑到他手背时,她轻轻按住,不让他再解了,她想要自己来做,
她把他的衬衫解开,指尖不经意碰到他腰侧皮肤,那里有一道1943年在库尔斯克留下的弹痕。
他的腰很窄,肌肉硬得像被铁水浇铸过的钢板,他的皮肤滚烫,她的手指微凉。
女孩的动作很慢,手指紧张得不听使唤,男人出奇地耐心,直到最后一颗纽扣解开,才骤然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。
他俯下身,嘴唇擦过她耳廓,低哑的嗓音像虎式坦克碾过冰原时的共振。
“勾引人?”
说着,滚烫如烙铁的分身便狠狠撞了撞她小腹。
她痛得轻轻吟哦一声,她下意识环住他的后颈,闭眼的瞬间,长睫上的泪珠悄然滚落。
那场情事如暴风雨席卷而至,来得汹涌而绵长。
汹涌时像北海冬日的惊涛,海浪从海平面尽头涌过来,一浪高过一浪,撞上礁石,碎成漫天白沫。绵长时又如夏天波罗的海漫长的白夜,太阳永不落山,炽烈的光罩在世间所有上面。
后来她又哭了,整个人蜷在他怀里抽泣着,肩膀一耸一耸,他的大掌覆在她后背上,缓缓拍着,像在哄婴儿入睡。
他等她开口,等了一整晚,却一点也不急。从她今晚主动吻他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,她已经走到了那扇门前,只差最后一点勇气去推开。
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下去,肩膀也不再抖了。
湿漉漉的小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,借着窗外雪光看着他,她的眼睛蒙着层水雾,下唇添了一小片暗红,被他咬破的。
她颤抖的指尖碰了碰他肩头的牙印,今晚新添的,与那些已经淡去的旧痕重迭。
“对不起。”声音很轻,像梦中呓语。
不知是为这个带着血丝的咬痕,还是为别的什么。
回答她的是一个烙在额头的吻。
俞琬在他怀里闭上眼睛,湿润的睫毛扫过他胸膛,凉丝丝的,却痒得他的心酸胀发热。
克莱恩听着她的呼吸慢慢平缓拉长,手指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,不知不觉,女孩终于沉入了梦乡。
——————
凌晨四点,柏林的雪又密起来,二楼书房里亮着一盏台灯,克莱恩站在窗前,听见门被叩响两下。
汉斯进来时,身后还跟着约翰和另外两个,几人脚步放得极轻,生怕惊扰了楼上熟睡的人。最后进来的人,小心翼翼地带上门。
汉斯上前一步,靴跟在木地板上利落一碰。
“人跟到了。”他将文件放在桃花心木办公桌上。“阿尔弗雷德·沃尔夫,在保安局基尔曼斯埃格手下干了十年,出医院后买了去马林堡的车票,我们的人已经跟上车,”他看了眼手表,快速算着时间。“预计今天早晨到达。”
窗前背影微微侧首,夹烟的指节叩了叩大理石窗台。
“指挥官,“汉斯声音不自觉压低。“要拦截吗?”
克莱恩将烟叼回嘴里,青灰色烟雾盘旋上升,模糊了那张棱角分明的轮廓。
“不用。”声音像淬了冰。
他缓缓转过身,眼底闪着狙击手整夜潜伏后,反而愈发专注的锋芒。“盯着他,看他找谁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几秒,只剩下雪粒拍打窗户的沙沙声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汉斯垂眸,语气微微一变。“火车上...有另一组人在盯他,跟踪手法很专业,像是保安局内部的人。”
克莱恩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走到书桌后坐下来。
“那就跟紧点,摸清楚他们是谁,我们的人占据在最近的位置,”锐利的目光扫过约翰,后者立即挺直背脊。
“是。”声音像刀锋划过冰面。
这时,情报处少校参谋伦茨向前迈了半步。他个子不高,带着一副厚底眼镜,扔在人堆里不会被看第二眼,却从闪击波兰时就跟随在克莱恩身边。
诺曼底战役期间,正是他在无线电静默状态下,仅凭微弱的信号波动就锁定了英军炮兵阵地的精确坐标。
而在东线零下三十度的严寒中,当所有通讯设备都失灵时,他用半截被剪断的天线和一台缴获的苏军电台,奇迹般地还原了苏军整个师级指挥部的明码电报。
他把一份档案放在书桌上,封面上只写了一个名字:基尔曼斯埃格。
克莱恩修长的手指翻开档案。
“汉弗莱·冯·基尔曼斯埃格。”伦茨立即进入汇报状态,语调和在作战室作敌情简报时,别无二致。“四十八岁,波美拉尼亚容克出身——”
“跳过背景。”克莱恩拧着眉峰打断,“直接说他的现况。”
coastal:
动物森林又举办绘画比赛,参赛的动物都很努力在画,还有文字配合一起服用,参赛者每个都超用心,还真是不得了(笑翻)我想到了下一个脑洞现代番外篇就是画展,还是要放在荷兰搞的那种,好向大师们致敬(立正忍笑xd)
狐狸还是帅气的(心),自己的小剧院走调了还马上瞇起了眼,指挥仓鼠二号来个暗杀番外,期待最后由狐狸用无敌狐爪收拾灰狗(闪爪)二号的日记大概会写着上司抽风第n+1次,暗恋都会这样吗(侧头疑惑),可是想着想着自己都害怕起来,二号表示那是不是不暗恋就没事了?但以后变了和尚仓鼠怎办,花店就我一只鼠吗?(抖)啊啊啊,一/三/四号我们要怎办(一/四号电报回覆一堆省略号)讲到四号,是时候又要来一齣忍者救兔的戏码,跟二号合作大约会很精彩?(期待)
德牧表示第一次听中国神话故事,表示剧情奇怪不理解,明明吃乾抹净还要找真相,还有那酒应该能喝怎么拿去浪费掉了,很不务实,是蠢死了没错(茶)还有那个塔是甚么玩意,本来就不是物理攻击,怎的把人压在下面了,有够不科学,这种故事小孩都骗不了,小兔怎么还信了(收穫呆兔一只)
小窗:
天呐这不亚于完全坦白了 对赫尔曼来说就是「我只要你」啊
h&w抱在一起哭唧唧 一边哭一边哄 这简直就是sweet talk。。。
豹豹猫猫离开你们谁还把我当小孩 完结了我该怎么办o(╥﹏╥)o
某狐还是下辈子or if线吧 没办法 正缘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!
蔚蓝:
人总是当去过好玩的地方、吃过好吃的美食,总会想着带心爱的人来看看,也嚐嚐好吃的美味!相信他们的义大利之旅也会是他们难忘的回忆!话说,琬琬无意识的邀请克莱恩到床上来睡,克莱恩这回应该很难把持得住了吧!xd
伊谢尔伦:
不愧是能扛住零下四十度严寒的狮子,行动力惊人,忠心耿耿的属下们也很给力,灰狗和秃鹫等着被轰杀吧!狐狸啊,等狮子知道是因为你玩脱了才让灰狗和秃鹫盯上小兔尾巴,狮子会把你的皮扒掉的~期待小兔展示秘密之门的那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