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肉与伏加特(口交、微h)
  他那条伤愈的腿微微发力,逼迫你从床上滑落,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地板上。那个高度差让他能够以一种绝对的上位者姿态俯视你,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入手的、虽然昂贵却又不怎么听话的新奇玩意儿。
  since you have such a talented tongue…let039;s see if it works on things harder than skin.(既然你舌头这么有天赋……让我们看看它对那些比皮肤更硬的东西管不管用。)
  金属拉链滑动,krueger松开腰带扣,将裤腰稍微往下拉了拉。那里鼓鼓的一团透过黑色底裤的轮廓显现出狰狞的形状,仅仅是半勃起的状态,就已经拥有了可怕的尺寸。
  他懒洋洋地向后靠在墙上,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等待服侍的姿态。
  well? or do you need uncle to demonstrate again?(怎么?还是需要叔叔再给你示范一遍?)
  他歪了歪头,那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内侧,发出沉闷的皮肉撞击声。
  don039;t make me wait, liebling. my patience is shorter than my fuse.(别让我等,亲爱的。我的耐心比我的引信还短。)
  你无语,在现在跑出去被他们biubiu了和立地自裁中衡量了一番。
  沉默片刻后,你决定爽吃眼前的大鸟。于是你抬头老实道:“我没经验的,给你咬疼了不准骂我也不准打我,ghost说我是小队医生。”你搬出ghost当挡箭牌。
  “还有,你去洗洗。吃水果都要洗,更别说吃你这个沾尿的生肉了,对吧?”你带着满满的恶意反讽。
  耳机里毫无起伏的机械女声,忠实地将“沾尿的生肉”这个生动形象的比喻翻译成德语。krueger整个人僵了一瞬,随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有些岔气的咳嗽般的低笑。这笑声震动着他宽阔的胸膛,连带着覆面的网纱一起颤动起来,仿佛他刚听到了什么荒谬的战地笑话。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  raw meat? with…urine?(生肉?沾了……尿?)
  他重复着这两个词,笑得肩膀都在抖动,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,溢出几分真实的愉悦。在这个连喝口干净水都要看老天爷脸色的鬼地方,居然还有人跟他谈论吃水果前的清洗流程。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位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新鲜感。
  krueger突然止住笑,猛地俯身凑近掐住你的两颊,迫使你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嘟起嘴。你愤愤地注视他。
  listen to me, prinzessin. this isn039;t a hotel. there is no room service. there is no hot water.(听着,公主。这不是酒店。没有客房服务。也没有热水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