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住所的不满
  keegan依然守在门口,背靠着那扇厚重的铁门,双手抱胸。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背影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  刚才在走廊上那种决绝剪发的狠劲儿哪去了?
  stand up. you039;re dripping on the floor.(站起来。你在把地板弄湿。)
  keegan的声音不高,他没有上前去扶。这种毫无保留的示弱通常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极度的愚蠢,要么是顶级的伪装。
  entschuldigung…excuse me.(抱歉……借过。)
  k?nig像是一头误闯瓷器店的大熊,笨拙地挤进房间。他手里居然还抓着那个用来清扫头发的簸箕和刷子,忘了放下。看到跪在地上的一幕,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,庞大的身躯几乎要贴上墙壁。
  他对眼泪过敏。
  尤其是看到那个拥有“妖术”的女孩此刻哭得梨花带雨,这让他原本坚信她是某种生化武器的认知产生了一丝裂痕。生化武器会哭着求饶吗?
  ghost…maybe she is telling the truth? she looks…very scared.(ghost……也许她说的是实话?她看起来……非常害怕。)
  k?nig压低声音,隔着头套瓮声瓮气地嘀咕了一句,试图替那只可怜的兔子说句话。但收到krueger投来的嘲讽视线后,他又迅速闭上了嘴,把簸箕往身后藏了藏。
  ghost没有理会队友们的插科打诨。他推开椅子站起身,战术背心上的装备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几步走到那个跪着的身影面前,巨大的阴影瞬间吞没了那一小片灯光。
  up. now.(起来。现在。)
  他用那种即使在战场上也足以让新兵吓破胆的低沉嗓音下令。
  看着那双即使被泪水模糊却依然透着清澈恐惧的眼睛,ghost眯起了眼。这双眼睛太干净了,干净得不该出现在这种只有泥泞和鲜血的地方,就像一个可怜无知被拐卖来的小姑娘。
  他俯身抓住那只还举在半空的手腕。手指扣住脉搏,感受到那底下如同受惊鸟雀般极速跳动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