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闹
  可里面只整齐迭放着一身素蓝的布衣,布料是廉价的粗布,针脚也歪扭。
  辛慈眨了眨眼,有些震惊,这身衣服过于眼熟。
  她拿起衣物抖开,是一件样式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简单短袖,是她自己做的。
  “是你拿的?!”辛慈转头瞪向邵景申。
  这是很早之前,她嫌穿着长襟襦裙,里叁层外叁层包着太热了,自己买布裁做的衣服,那时针线手艺并不好,做的不算好看,但是耐穿,她一直穿了很久。
  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,她想找来穿,却怎么也找不到了,本一直纯粹认为是自己乱收拾,不知道放哪了。
  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拿走了。
  邵景申接过衣物,放到侧脸上蹭了蹭,轻嗅了一下,脸上有些失落,“早就没有你的味道了。”
  辛慈一把夺过衣服塞进怀里,一脸看变态似的目光看向邵景申。
  “你不会知道的,辛慈,这两年我有多想你。”邵景申环住辛慈的腰,把头靠在她的肩头,倾诉着自己的思念,“我每次想你,就把它拿出来闻一闻,上面有你的味道,就好像你在我身边一样。”
  “甚至,光闻着它,我都会硬。”邵景申说着,感受到怀里的人小幅度抖了抖,他坏笑着继续说,“我有时候就在想,把你抱在怀里是不是也是这个味道,或许会更香一点,我想过很多次你裸着的样子,你的脸,你的乳,你的穴……我撸着阳物,闻着上面的你的味道,就好像你真的在我身下,被我插着穴,流着……”
  辛慈拧着眉头捂住他的嘴,听着他的话,她只感到一阵恶寒。
  “好在现在你就在我身边了,我想亲就能亲,想摸就能摸。”邵景申笑着亲她的手心,辛慈不出意料地急忙收回手。
  他顺势凑过去又在她脸上亲了亲,双手收力,将她环得更紧,语气恳切:“你再穿一次好不好?我想看。”
  辛慈挣扎着要起来,她才不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