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澡
  邵景申看了眼湿掉的床铺,又摸了摸辛慈的身体,刚刚出的汗黏在身上,摸的手也黏糊,邵景申套了外衫,起身下床,这样睡着肯定会不舒服,他得给她洗个澡。
  小茅屋没奴仆,洗澡水还给自己烧,邵景申往小锅里舀满了水,熟练的拿茅草引了火塞进灶肚,又添了几根粗柴进去。
  火苗一点点窜大,攀着木柴高昂地舔舐着锅底,邵景申掀开灶锅,里面还有冷掉的饭菜,想着辛慈被自己肏了这么久,估计也饿了,又起了这边灶台的火,准备再热热菜。
  菜热好放在锅里温着,另一边洗澡水也烧开了,邵景申把水舀进木桶,提着木桶进了屋,倒进洗澡用的木浴桶里,水太烫了,邵景申添了半桶凉水,试了试水温合适了才去抱辛慈过来。
  辛慈难得做了一个美梦,邵景申抱着她,把她放进了温热的水里,她都没有醒来。
  邵景申看她如此嗜睡的样子,忍不住弯了嘴角,轻轻捏了捏她的脸,放她在水里泡着,自己走去床边,找出新的被褥被套换上,又轻车熟路拿了辛慈的沐巾回到浴桶,细细给她擦身子。
  辛慈白嫩的身子上到处都是他的吻痕,颈脖,乳房和大腿内侧尤为多,本就对辛慈的抵抗力为负数的邵景申看到这勾人的身子,喉结滚动,阴茎又悄然挺立,克制住内心的欲望,邵景申继续给她洗身子,只是动作慢了下来,用手代替了沐巾。
  邵景申一点一点洗着,视线又落在了辛慈的腿间,那里被他射了那么多精水,肯定脏了,要洗洗,有了正当理由,手就毫不犹豫往下伸了去。
  那花穴的外唇已经被他操肿还有点外翻了,阴蒂也肿着,看着大了两圈,邵景申轻轻揉摸,生怕弄痛了辛慈。
  本意是好的,可摸着摸着又变了样。
  辛慈是在邵景申塞了一根手指进穴里的时候才悠然转醒,身体有异物感,辛慈茫然睁眼还有点迷糊,缓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这个死邵景申又色眯眯盯上了她的穴,手还插了进去。
  辛慈气的抬脚踹开他干坏事的手,“你能不能正常点!?”
  邵景申见辛慈醒了,一点都没干坏事被抓包的羞愧,反而理直气壮,“穴里还有精液,我给你扣出来睡得才舒服。”
  “你不弄我睡的更舒服!”本来睡的好好的,却被这样耻辱的方式被叫醒,辛慈真的恨自己刚刚心软没掐死他,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,她一定不掐他脖子了,她要掐爆他的下体。
  身体被热水泡的舒服极了,辛慈才注意邵景申刚刚或许正给她洗澡,说实话她有点尴尬,加上在这过的八年,她好歹也活了叁十八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别人给她洗澡,明明更亲密的都做了,自己居然还会觉得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