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做局了
  其实时间很仓促。
  距离他的下一次易感期也还要很久,秦樾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借口,想见她,就挤着这点时间来了,见到之后又想要触碰和交流,所以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  毕竟omega是每个月都要发情的生物,alpha是每半年就要发疯的生物,而人类则可以全年不定时发情又发疯。
  “真的没关系吗?你的终端一直在响。”林桠侧目,看秦樾口袋里一闪一闪,踩在他胸膛上的脚放下,轻飘飘扫过他鼓鼓囊囊的胸口,狰狞怒张的性器被放出一半,抵着小腹。
  秦樾眼下一片绯红,他拉过林桠的小腿继续踩在自己胸上,抽出终端随意扔到一边:“不用管它。”
  林桠拿着止咬器,还是觉得秦樾有点太自觉了,就这么良好地接受戴止咬器了?见她犹豫,秦樾主动凑过去,黑沉的眼睛望向她:“在想什么?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吗?”
  如果我渴望你,就要按照你的规则来。
  可林桠想问他的是,他们的合约不是仅限于他易感期期间吗?。
  算了。
  她将止咬器放到一边,摸上他的脖子,指尖刮过他凸起的喉结,青年立刻敏感地呼吸颤抖起来。她压着声音,带了几分低哑,注视着秦樾温和道:“我想尝试着相信你,你能控制住自己的,对吗?”
  标记与破坏是alpha的本能,就像他们喜欢什么就会通过标记与抢夺来占为己有,这是天性,是劣根性。
  等级越高的alpha,这样的天性就会越强烈。在遇见林桠之前,秦樾一直认为自己和那些被兽性控制的家伙不一样。
  他笑了声:“alpha可没几个好东西。”
  “也包括你吗?”林桠问。
  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