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八章（H）

  可对那女孩，却是又抱又亲，放低了声音哄，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。他咽了咽口水，杯子搁在桌上，再没敢往楼梯口再看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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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许凝收到郑绍明的邮件是在周叁下午。附件里是奖学金项目的需求文档，正文只有一句话：“下周一之前发我。”她下载文档，开始读。

  周六在图书馆泡了一天，方案改了又改，逻辑捋了叁遍。周日晚上十一点发出去。

  周一郑绍明的回复来了，没有评价，只有几条修改意见，列得很具体。她打印出来，用红笔逐条批注，第二天晚上把修改稿发了过去。这次他没回。

  过了两天，他助理通知她周四下午去公司一趟。

  写字楼十七层。许凝被领进小会议室，等了十分钟，郑绍明推门进来。深灰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拿着文件夹。没有寒暄，坐下就开讲。他从她的方案里挑出几个关键点，逐条分析，语速不快，但信息密度很大。她记了满满两页。

  讲完，他合上文件夹。“有不明白的吗？”她问了两个问题。他听完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“第一个问题，回去查近叁年行业白皮书。第二个，你的判断是对的，评估周期可以缩短。”

  结束了他送她到电梯口。电梯没到，两个人站在走廊里。

  “你平时用什么工具写代码？”她说了两个软件的名字。他点点头。“第二个效率更高，但你要花时间熟悉。”

  电梯到了。她走进去，转身的时候他说：“有问题发邮件，我一般晚上回。”

  她说了声谢谢，电梯门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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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办完了房产过户，周生富牵着许凝去吃午饭。

  在商场顶楼的一家餐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