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

  那人低着头，手里抱着一摞书，步子急，一头扎进他怀里。书散了一地，试卷飞出去几张，被风卷着贴到墙上。

  他刚要骂，低头看见一张脸——白净的，小小的，眉头皱着，嘴唇抿着，蹲下去捡书。她把书摞好，站起来，小声说了句“对不起”。

  她抬起头，目光碰上他黑着的脸，顿了一下，又赶紧移开，看样子是被吓到了。

  夏天热，她穿着校服，领口的扣子没系，露出一截锁骨，还有锁骨下面一小片白腻的皮肤。他看了一眼，喉结滚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
  她弯下腰去捡那张被风刮跑的试卷，领口往下垂，那一小片白腻又往下延了一截。

  他把目光移开，踢了一脚地上的砖头，骂了声“操”。也不知道在骂什么。

  听到他骂脏话，少女吓了一跳，捡完试卷，抱着书赶紧走了。步子很快，低着头，没回头。

  他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攥着那条灰扑扑的毛巾，盯着她的背影，看了一会儿。然后转身往材料堆那边走，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她已经拐过教学楼的拐角，不见了。

  他骂了一声，把毛巾搭在肩上，走了。

  工棚里闷热，上铺的呼噜声震天响，收音机沙沙地放着戏。周生富躺在下铺，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。

  眼前有一团雾，他走了过去，那少女抬起头，那张脸离他很近，睫毛垂着，鼻尖小小的，嘴唇微微张着。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，滑的，凉的。她没躲。

  他把她的校服推上去，露出奶子来，低下头，嘴唇贴上去，从锁骨往下啃。

  她的穴没毛，又粉又嫩，他没忍住捅了进去。

  她哭了，仰起头看他“叔叔，我好痛”

  他猛地醒了，浑身是汗，腿间的鸡巴梆梆硬。躺在那儿喘了好一会儿，骂了一声，翻身起来，去外面水龙头底下冲冷水澡。